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轮椅上,司空妄皮笑肉不笑:“活佛越过道道哨点关卡,大摇大摆到了千金阁,我等竟没有半分知觉。这般超凡的身法,在下自愧不如。”
“司空家主过奖了。”
慕云手握念珠,执单手礼,说:“你只因我师弟一句话,举家入世,将青蚨院开遍九州富可敌国。又到云陵城开了座花楼,守了他三千年。才真真是让人感佩良多。”
司空妄:“世尊抬爱。阿离他当年尚未及冠,便被逐出佛门。世尊再唤他作师弟,恐怕不妥啊。”
慕云笑道:“名字头衔不过身外之物,何需计较?‘净土无需扫,空门不用关’,想来想走,全凭己心。师弟不想走,没人能撵得了他。”
司空妄浅咳两声,拉了拉膝上的狐裘,说:
“不愧是活佛。嘴皮子功夫天下无双。就实事而论,阿离十四岁那年,不耐山中清律,离开须弥山后,可从未再回去过。”
慕云笑道:“人走了,心却还在山上。割肉喂鹰,舍身饲虎。师弟只身入地狱,以求拯救万灵,正是证了佛门至理。”
这两人一来二去,说的什么“师弟”“阿离”,将躲在旁侧的叶辞风听懵了。
他可分明记得,这当年慕云对他从不假辞色,怎么撩拨都稳坐金莲台,只把他当了只大号苍蝇。他私逃出须弥山,此人还不顾师门情谊,打生打死,要拘了他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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