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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绝非凭空臆想,而是极有可能。
算一算,从即将杀回市委办前与她同录一台节目开始,已经过去不短时间了。那一次,已然得知她的悔意,意图回归自己身边。如果把那会儿的“眷恋”比作星星之火的话,经过这么久的温火慢熬,火苗越烧越旺,也该成燎原之势了。
也就是说,只需要一秒钟,二人就会从“互相猜躲”变成“相互撕扯”,用近乎原始的“吞噬”一解这段痴恋之苦。而他原来想着逐渐舍弃“红粉”的愿望,也将又一次落空。
其实,话又说回来,管它呢。
寺门古木芽叶动,仓庚布谷相和呼。
及时行乐不可缓,岁长春短花须臾。
可是,臆想往往是美好而不可达到的,哪怕就是仅差的这么一点点“一旦相就”。
眼见她即将靠上他肩头,他也即将吻向她嘴唇,但是,不解风情的对讲耳麦发出了声音。
这要是别人的声音还则罢了,却是新西京之花仲葳的声音,当时就让郁景打了一激灵。
唐卡不禁苦笑,看来,坊间所传新旧西京之花多有竞争,并非虚言。从郁景这一激灵就能看得出来,旧之于新,还是非常忌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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