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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为什么要给自己塞这样一个纸条,雨安和虞娘子不熟,担心这是个圈套。但是想到云娘也虞娘子关系不错,她也许知道点什么。
瑞昌茶楼就在明镜书斋对面,程雨安去了她跟云娘常去的包厢。包厢里没有人,她打开窗户,瞧着集市上两个女郎在嬉戏打闹,一阵恍惚。
须臾,虞娘子走了进来,她问道:“云娘究竟是怎么死的?她那么善良的一个人,怎么会被人刺杀?而你也被刺杀了,你们究竟得罪了什么人?”
一长串的问题问下来,雨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,避而不谈。
“你在顾忌什么?”虞娘子质问道。
“我要是告诉了你,你也会成为刺杀的对象的。”
她幽幽的一句话让虞娘子的质问戛然而止。半响,虞娘子掩面大哭,哭声凄惨。
程雨安没有开口安慰她,因为她知道对方现在并不需要安慰。
“云娘有给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吗?”程雨安待她发泄够了,慢悠悠地问了句。
虞娘子泪眼汪汪地看向她,见她一袭黑发结拢于头顶两侧,额前侧的刘海让她更加慵懒而柔和,怪不得云娘跟她交好多年也忍不住嫉妒,想起云娘的抱怨,虞娘子眸子微闪。
程雨安注意到了她细小的动作,认真地盯着她,诚恳地说:“你要是知道点什么就请告诉我,这件事关系重大,云娘已经死了,我们不能让她白死。”
虞娘子踌躇,雨安给阿蛮使了个眼色。阿蛮会意,掏出几锭银子递给虞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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