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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得他好似小孩一般,谢文柏哑然。他不过是因为婚期渐近,心情激动睡不着,没休息好又轻微着凉,这府中却一个个如临大敌。
蔡老头这给下人们交代完注意事项,转头正好看到谢文柏的笑容,当即又朝他絮絮叨叨。
阿七回来的时候,蔡老头的念叨还没有停止,他将将军府的信递给主子,拉着没完没了的蔡老头退下。
谢文柏迫不及待地打开信笺,里面只有一张丹青。看着这幅跟自己相像却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少年郎,心情不是那么美妙。她这是嫌弃自己年纪大,谢文柏心情微有些沉郁,吩咐阿七准备马车。
程雨安在嬷嬷的监督下泡了个花瓣澡,准备过一个时辰再跑个牛奶浴。一天四次澡,程雨安觉得自己都要被泡皱了,但是嬷嬷按摩的手法是真的舒服。银柳悄声进来告诉她,谢文柏在西院小门那里等她。
程雨安随便找了个借口告假,提着裙子溜到小门,动作鬼鬼祟祟的,阿蛮她们走在她的后面,瞧见她这动作忍不住一笑。
西院小门地处偏僻,小巷里一般都没什么人,阿七双手抱臂斜倚在马车上,见程小姐出来,连忙殷切地迎上去,“主母好,主子已经在马车上等着。”
婚期已定,两人贴身伺候的人都早早地改了口。
“不是说婚前不能见面的吗?”程雨安边说边走向马车,但是临到马车的时候,阿七从旁边拿出一幕帘,解释道:“主子说这样戴着就不算见面。”
马车里传来一声轻咳,程雨安忍笑接过幕帘,戴在头上。
帘子被撩开,程雨安看着戴着面具的某人,笑意再也忍不住。听着她银铃似的笑声,谢文柏不好意思地红了脸,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,但是一想到那副丹青,将上扬地嘴角压下,一把将她拉在怀里,然后雨安头顶的幕帘将他的面具撞歪了一下,雨安好不容易止住地笑意又忍不住冒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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