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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偷偷跟来,本是她与李嬷嬷及福伯三人乘车同行,出发时本一路顺利通畅。哪知,马车走了一个多时辰后,前方官道上出现模糊人影以及隐约的人语声,意识到景虞一行人就在不远处后,福伯立即紧挥马鞭驱车上前。
岂料,马车却在此时抛了锚。
眼看就要追着人,却因着马车抛锚就要错过了,唐琰琰急之不过,此时不再管马车能不能修好,也忘了自己骑马的技术不高,她一个纵身爬上马去,不顾李嬷嬷和福伯的阻拦便追了上来。
唐琰琰马技生疏,又独自一人走在官道上,沿途雾气飘渺,前后左右均白茫茫不见人影,她越走越害怕,心里有些后悔了。
悬着一颗心又多走了一程,终于听见前方传来扶林的吆喝声,唐琰琰心下激动,一咬牙打马跟上前去,这才出现在他们眼前。
见到景虞的那一刻,唐琰琰不禁不觉得害怕,反而感觉莫名的心安。
景虞自是不知唐琰琰的想法,三步并着两步走到她身边蹲下,一双眼只扫过唐琰琰跌倒的情形,心里已经有了大概。
六月底天气炎热,唐琰琰因着赶路,本就出了不少汗,落地时身上又蹭了满身土,眼下胳膊腿受了伤,因疼痛难忍流了泪。
汗水、泪水与浑身的泥土混在一起,原本一位娇滴滴的美人,现在竟似泥人一般。
景虞蹲在唐琰琰跟前,一言不发,冷峻的脸色并未因眼前的泥人有任何改变。
唐琰琰泪眼汪汪望着他,弄不懂他的沉默是何意,此情此景,哪怕被他骂两句,或被他打几下,也好过眼前的沉默这般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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