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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声音如晨起的朝露，又清澈又甘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虞手持书卷，勉强发出一个鼻音，自始至终未抬过头，回答也是简简单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琰琰皱眉，对这样的回应很是不满，昨日刚帮他出主意，还为他以身犯险，就连从不喝酒的人也为他连干两杯，不求他说一声谢谢，光一个“嗯”字是为哪般？

        唐琰琰不悦，轻声“哼”了一声，往前一步，索性趴在他书桌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朝阳冲破晨雾，柔和的日光越来越晃眼，光线从窗棂掠进，照在景虞的后背上，景虞逆着光，细碎的发丝泛起朦胧的光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琰琰抬着脸，看日光下景虞的脸色比刚才温和许多，直接问道：“你今天有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景虞垂眼，长而有弧度的睫毛遮住眼睑，看不出眼眸的颜色，嘴唇紧抿，没有任何弧度，也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琰琰等了一会，才见景虞缓缓抬眼，眼神飞快地扫视过唐琰琰，而后又移向书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虽然很快，唐琰琰在他抬眼的一瞬，睫毛闭合间，看见他眼睑处一片乌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昨晚没睡觉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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