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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什么样的女人,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?
反正不是自己。
唐琰琰叹口气,又想起答应过景虞的话来,困意来袭,她实在不愿起身,只能安慰自己道:“先睡觉,先保命,至于帕子,睡醒了再洗……”
话音未落,脑袋一歪,沉沉睡了过去……
这一觉睡得极沉,待唐琰琰醒来,已是晚霞满天。
唐琰琰头脑混沌,一睁眼又看到床头的白绢。
洗手帕不是力气活,丁香却觉得不是小姐该干的事,又一次提出帮她代劳。
唐琰琰再次拒绝了。
丁香无奈,只好帮她打来清水,又拿来皂荚,唐琰琰蹲在地上,蘸上水,涂上皂荚,一点一点搓洗。
可惜,血迹渗入的时间过长,棉质布料洁白,唐琰琰虽很用力,手帕上已呈浅棕的血迹仍是洗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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