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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及此,李嬷嬷斟酌了言辞,缓缓道:“据奴婢所知,大人的母亲早逝,且逝去的夫人名讳中带一个‘竹’字。”
说到这里,李嬷嬷稍稍停顿。
唐琰琰和丁香均是头次听说此事,脑中忽然闪出一个念头来,却不着急开口,只等着李嬷嬷继续说下去。
“这些年来,大人为缅怀母亲,所修建的园子,所栽种的绿植,多多少少都与竹子有关。奴婢估摸着,那绣着竹子的手帕,应当是夫人生前留下的。”
唐琰琰闻言,心头微跳,看来李嬷嬷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“且这些年来,奴婢一直听来往园子里的护卫们说,以大人的秉性,与家中关系不合,对外人也极尽冷淡,能有个朋友都异常艰难,更何况与哪家姑娘有什么渊源。大家都担心大人这辈子会不会孤独终老呢。”
“所以,对于大人,公主莫不是理解错了?”
听完李嬷嬷这话,唐琰琰微微低下头,她轻咬嘴唇,眉头紧锁,一种别样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若一切真如李嬷嬷所说,那自己先前的猜测便全错了。
所以,并没有送手帕的姑娘,也没有定了婚的女子,更没有同他有干系的那个人。
如若这样,那么,扶林那日所说,景虞亲吻的人又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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