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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真相如何,官府并不关心,比起死个别山贼,他们更关心的是袁阁老的孙子被指挥使大人羁押一事。
因此,扶林继续道:“倒是宁县一地的同知和县丞,听说公子关押了袁昭,一早便在门口求见,公子见是不见?”
景虞站起身来,一脸的不耐烦。
昨晚好不容易和唐琰琰旖旎相处后的好心情,生生被这些来往官员打乱。
他将羊毫扔进笔筒里,一脸不悦道:“一个小小的袁昭,惊动如此多人,他们将我这当成了击鼓鸣冤的公堂不成?”
扶林小心近前,将写好的纸张和书贴收起来,听景虞又吩咐道:“我只负责公主安危,其他一切事务均与我无关。凡有为袁昭求情者,让他留着话同圣上说去。”
言罢,一甩衣袖,往唐琰琰的房间走去。
……
一直到半晌时分,景虞唐琰琰一行人才摆脱掉这些人的纠缠,一路往北去了。
时已入秋,越往北走,天气越寒凉。
秋日原野空旷,马车外薄雾冥冥。沿途葱郁的树木被萧瑟的秋叶替代,黄绿相间的野草在微风中轻摆,显出几分孤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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