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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过当然，这些话是不能说的。闻鸣玉果断摇头，“我保证不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，闻鸣玉倒是挺庆幸自己认床，不然睡着了身体无意识乱动一脚把暴君踹下床，那不就完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鸣玉躺着无聊，面前又是穆湛的胸膛，衣襟微微敞开，露出一大片皮肤，肌肉线条流畅，蓬勃有力，完美得像是艺术品。他被迫借着月色，看了大半个晚上。为什么是大半个晚上？因为他后来一不小心就睡着了，再睁眼醒来的时候，身边已经是空的了。穆湛正被宫人伺候着穿上龙袍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鸣玉爬起来，揉了揉眼睛。昨晚看胸肌太久，导致现在他眼里，穆湛都还是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湛久违地睡了一个好觉，脸上的阴郁淡去，变得很有精神。总管赵德全一眼就看出来了，同时也注意到靠在床柱上昏昏欲睡的闻鸣玉，半闭着眼，一脸浓厚的倦意，恐怕一整晚都没睡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德全低着头，心里头不禁慨叹，一整夜，真不愧是圣上，如此勇猛，非一般人能比，这位也是辛苦了。看这样子，圣上对他还是有一两分喜欢的，否则也不会让他留下来。赵德全可从未见过有人成功爬上龙床，这么做的人坟头草都几尺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鸣玉不知道大内总管心里的百转千回，昨晚没睡好，又不敢乱动，浑身酸麻难受，他正伸着懒腰打哈欠，眼角红红的，泛出了泪水，困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湛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，他还抱着被子，迷迷瞪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宫人都被穆湛挥退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湛走到床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很专注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，势必要牢牢地攥在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湛伸手，捏住闻鸣玉的下巴，让他不得不仰头看着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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