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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答非所问：“如果晚上不跑到这里来，又怎么发现你这个这么好学的学生？”自从教鼠仔认字以来，他便经常以“老师”自居，鼠仔的脸又有些不争气地发红了，见老爷这么温柔，鼠仔鼓起勇气问他：“您为什么一直看着天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许久，王居风道：“我想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看不到王居风的正面，鼠仔也能从侧面感应到他的某种思念之情，他就更不理解了，“这里不就是您的家？”王居风没有正面回应，他只是道：“这座王府，有太多太多很迂腐的东西，很多时候，我都觉得快要呼吸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，他突然又问鼠仔：“如果是你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鼠仔理解老爷说的“呼吸不了”的意思，自然不是真的呼吸不了，应该是处在很困难的环境中，某种无奈吧，他想起爷爷对自己说的话，回答：“……那就先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爷爷说，人这一生，反正也不是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愿装痴扮聋，忍一忍，也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居风这时才转过头来，很认真地看着鼠仔，他突然伸手，想要抚摸鼠仔的脸，开始是犹豫的，最后还是触碰了上去，眼神里的光，柔和得就像是月光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鼠仔以前从未在任何人眼里见过这种光，哪怕是自己的爷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目光里，他体会到了很多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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