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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马超关注的重点全在军事战争与财富缴获上面,面对民生与民俗,绞尽脑汁思考了许久,说道:“氐族各有王侯,多受中(和谐)国封拜。衣服崇尚青﹑绛色。服饰方面,缘饰似羌族,而衽露又似吾族袍服。”
崇尚绛红色?张瑞欣喜,本朝也是崇尚绛红色,甚至氐族长袍也是衣襟右袒。只要把他们身上那些类似羌族的乱七八糟装饰去掉,就足以减少区别。
张瑞脑海中略有了一丝想法,认真思虑起来。
直到侍卫通报:“主公,审阁辅及司马中郎求见。”
“请其入内。”
审配与司马芝联袂而入,恭敬的拱手说道:“拜见君侯。”
“免礼,赐坐。”
从事立即搬来方杌置于二人身后。
随着征西将军府的愈发强盛,文臣规定的礼仪制度也愈发详细。
便比如从事搬来的方杌,就是一种类似凳子的坐具,但中间坐处并非实木,而是改用厚实绢布,这样坐起来舒适而又体面。文臣坐方杌,引自《史记·孝文本纪》:“二三执政,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者,以匡君上之不逮。”以此来激励文臣德行,方正贤良。
武将则坐实墩,引自“非弘不能胜其重,非毅无以致其远。”以此激励武将弘毅致远,事无苟免,不为利挠,有死之荣,无生之辱。
但不论文武,都非随意赐坐。如今能坐而议事的就只有五部中郎、内阁辅臣、工信司少尹、左督御史、锦衣卫都指挥使以及五位中郎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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