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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汝可问对人矣!那滋味咋说?就是……”
“快说呀……”
“快说,快说,张胡子,莫要卖关子!”
“急什么!容某想想咋么形容……就像鸡子……鸡子吃过吧?那剥掉壳,就像脱衣服,汝剥开一块,就像脱掉一件,露出什么?那叫一个白,一个滑……”
“别说了,改日再说!”
“让他说,为什么不让说?”有人咽着唾沫焦急的反驳道。
“屯……屯长……”
听着张胡子结结巴巴的话语,所有人立即一跃而起,身躯站的笔直。
走到众人中间的年轻屯长,身躯挺拔,玉树临风,正是被谪贬的裴俭。
能这么快从一名府兵一路升到屯长之位,裴俭在战场上的表现可一点也不像他外表那么斯文清秀。
每战皆斩首数级的恐怖战绩,与冷酷血腥风格,使整个屯内所有老兵都对其敬畏钦佩。
偏偏这么血腥的人,平时说话又温文尔雅,这格外凸显话语中的杀气:“某知晓汝等皆思念故乡妻女。中枢已经昭示,打完凉州一战,便休养生息,让汝等归家安享一年太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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