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她突然想起丽贵妃说的:“我也不会去的。”
顾炎宁更是疑惑。
内务司很快将亲蚕服送了去,柔妃已经在习礼仪了,沈太后不禁问道:“又怎么了?”
“没。”顾炎宁摇了摇头。
沈太后只当她心疼这亲蚕礼主持一事旁落她人,抿抿唇道:“左右不过一次亲蚕礼,柔妃的母家比不上韩国公,让她主持一次也碍不着什么,且以后有的是机会……”
顾炎宁本想着沈太后年纪大了,话确然是多,她是晚辈,好好听她唠叨一阵便算了,可转念又想起亲蚕礼一事,再听沈太后念叨不免就有些头痛,顾炎宁纠结地抬头,看了眼嘴巴不停张合的沈太后,宛如在听住持念经,头更痛了。
顾炎宁小心地拍了下沈太后的手:“母后说的儿臣都记下了,儿臣病重了,头痛得很,怕过了病气给母后,母后还是先走吧,儿臣不送了。”
沈太后:“……”
她还没说要走呢。
也没瞧出来这小蹄子怎就病重了。
真是摔得再清醒,都是个黑心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