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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继也不是单来开玩笑的,手中一把长剑变换各种招式,仅仅两个回合,范进早已是无路可退。
铁锤自然可挡致命之击,可单凭那些防不可防的冷剑,范进身上就被刺了个千疮百孔,衣服快要破不避体。而许继大约是顾忌自己名声,又不一剑致命,一剑捅了范进对他来说轻而易举,但死一个范进却又无任何意义。
兰辞看出来了,许继的每一招一式都充满了羞辱,对范进的羞辱。
凌兮看的着急:“你说这范进扔了他手中那大铁锤会不会好点,明显太耗力气了,他连站都站不稳!”
兰辞道:“他站不稳不是因为那个铁锤,而是自己本身就没有平衡能力,相反,铁锤反而给了他相对的平衡力,这十年怕是光拎着铁锤练平衡了。”
“确实是这样。”洛丹青道:“范进从小就是个走路东倒西歪的智障,他娘死之前用全家的家当买了个童养媳给他,那姑娘倒也是个好人,不料被许继一推就给推死了。”
兰辞偏头用一种很别样的眼神瞅着洛丹青。
“公主怎么了?”洛丹青一脸懵。
兰辞问:“我之前怎么不知道堂堂紫鸢左将竟是这般八卦之人?”
洛丹青低了低头,有些无奈,只得道:“公主说笑,在下漂流江湖二十余载,有些事不用刻意打听自然能传到耳朵里来,再者,我现在的主人闲来便喝酒听曲,话本攒了一大沓,江湖什么趣事都有。”
“你现在的主人?”兰辞多少有点惊讶,以洛丹青的本事何须要再依附于一个主人,又有谁有那胆量敢收当年紫鸢紫煞魔的手下兵?
洛丹青在这一点上倒是不愿多开口,兰辞也没在多问,毕竟,二十年了,有些事执着于心并不见得是个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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