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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格看了一眼兰辞,毕竟不是个木头,转身的时候脑子跟身体没有同节奏,走起路来同手同脚的两边甩着往前去了。
“他怎么回事?”兰辞突然在身后出声,杀驭回头去看,虔诚已经结束,狂欢正式拉开序幕。
杀驭笑道:“不用管,学走路迈第一步总会有点难,慢慢就适应了。”
兰辞问:“桑格究竟经历过什么,怎么会这么融入不了人群,难不成他是在狼堆里长大的?”
似乎除了杀驭,他对所有人都怀有敌意,戒备心强的整日都像一只炸毛的公鸡,红着鸡冠,撇着后腿来来回回的周旋,永不停歇。
杀驭朝桑格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,说:“伤害而已,不分大小,却分影响。有人影响当下,自然就有人伴随终生。很遗憾,桑格就是后一种。”
兰辞半个字都没听懂,她也懒得去猜,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,问:“其他人呢?都跑了?”
“跑了。”杀驭说:“就剩你我二人,怎么,泽城你熟,我听你的。”
兰辞瞥了杀驭一眼,心想,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带着你这个病秧子!
兰辞其实是想行完礼就回房的,她并不想往前走半步,她一点都不想要混入人群,她甚至厌恶听到任何欢声笑语。但眼下被杀驭这么一说,顿时有点骑虎难下,似乎真的不带着杀驭走上一圈就没尽到地主之谊一般,虽然现在的泽城跟她其实并无半点关系,她离开这块地方也已经二十年了,并没什么感情留下来。
“想吃东西吗?”兰辞问,“南面是条小吃街,有一家老奶奶卖的糖馅包子很好吃,你可以尝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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