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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驭突然缓了一口气,只是因为他确定那不是毒疫。
兰督内见过毒疫的人数不胜数,毕竟才过去区区二十多年,一个毒疫,站出来一代国后韦烟沁,即便是如今,没有人敢说韦烟沁半句不是。当年韦烟沁义无反顾长居于疫情爆发中心,与感染之人同住同睡,可要说兰督城内谁见过的死人最多,那绝不是韦烟沁,而是紫鸢阁主。
毒疫正式大爆发的时候,边疆正在发生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□□,百姓四处逃难,不少人从泽城城内一路逃至边疆,毒疫猝不及防的在边疆战士身上蔓延。
整个紫鸢,死于毒疫的数量远远高于战死沙场,紫鸢阁主在毒水中泡过,他曾与那些血水人在一起久待,要说在这世上谁最怕毒疫,紫鸢阁主首当其冲。
只不过现如今这世上没有紫鸢,杀驭代替他活了下来。
杀驭这一动动静不小,生生把兰辞给晃明白了一点。
她浑身难受,嗓子干的冒烟,骨头像散了架一般的疼,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愣是没发出声来,只得撑着虚弱的手掌轻轻推着杀驭的胸膛,不让他靠近。
“别怕。”杀驭的声音比以往更好听,直道:“不是毒疫。”
兰辞其实早就察觉,这根本就不是毒疫,与其说是相仿倒不如说有人在处心积虑的制造恐慌,以当年整个兰督的噩梦为诱饵。
先是兰建,后是兰辞,狼子野心昭然若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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