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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穆奇安像是刚从睡梦中醒过来，白日里高高梳起来的发箍披散下来，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好几岁，隐约中满头白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内老公公搀扶着她，两脚几乎黏在地上拖行，身后穆奇孟威严而立，站着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少凌弓了弓身，道：“玄影段少凌请罪，未能护好二殿下，请皇后责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奇安脸色苍白，半晌都没能说出半个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凶……凶手不知！”段少凌“嘭”的一声跪在门口，道：“玄影无能，未能与凶手交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奇安浑身颤抖着，“我让你跟着他……寸步不离！现在人被杀了，你告诉我你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！段少凌，你……你就是这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当时被另一人绊住了脚，晚了一步，赶到的时候殿下已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你不知道凶手是谁？”一旁穆奇孟出了声，死死盯着兰信脖子上的伤口，然后偏过头看向段少凌，眼神之中满是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奇孟再问：“段少凌，你可知欺君之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少凌头磕在地上，道：“不排除模仿杀人法，统领，这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用这种方式杀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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