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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苏衍垂眼盯着穆奇安，像个事不关己的过客。看到穆奇安这幅模样，他既不解恨也不心怜，太过于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事，时间率先会给你一个像样的回答，它磨平所有的棱角，包括爱与恨，包括心与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利益相关罢了。”苏衍沉声道：“皇后想错了，即便我今夜不对二殿下动手，他也撑不到继位的那一天，想要要他命的人太多了，一个玄影，护不得他太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与十年前无关？”穆奇安嗤笑，“无关你为什么要在城门口挂一条白绫？苏衍，你压根就没忘，你根本就忘不掉阿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。”苏衍抬头，不带半分感情，像个沉立于此的木头人，他说：“你不配提这个名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奇安脸色比之前更白了两分，老公公很是体贴的小跑着替她倒了半杯温水，穆奇安抿了一口，喝的太呛，偏过头咳了半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捂着口鼻，几乎快要站立不住，压着声音问：“杀皇子是何罪你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既然敢来，”苏衍道，“就敢承担，皇后，下令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传！”穆奇安“嘭”的一声瘫在地上，好半晌才道：“传严既峰，关押苏衍，没有我的命令，谁都不得探视！不可……不可有任何特别对待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牢狱，向来都是一个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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