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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会。”兰辞答他：“若是你愿意用一些秘密来交换，我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藏在这呢。”杀驭笑，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多了。”兰辞停下脚步，偏过头问：“比如，你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兰辞偏头去看他，眼下迷障已散了大部分，在那银色面具之上模糊盖上了一个人的影子，那影子垂眼盯着她，有一瞬间的怔然，神情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杀驭道，“我是谁对当下而言无足重要，不值得你这般探究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辞却突然抬手，用大拇指轻轻刮过他的脸颊，顺着银色面具的纹理扣出一道别样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：“为什么要带着面具？用这种方式隐藏身份，你究竟是在躲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以杀驭的功力，何须躲谁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面目全非而已。”杀驭轻笑，丝毫看不出半点的慌张，慢条斯理道：“这幅面具之下的真容，是能吓哭一个小孩子的程度，当真要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真，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兰辞的手越过他的耳畔，摸到了后面的绳子，她拽着绳子的一头，看着杀驭那双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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