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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凌兮,他连一只蛐蛐都舍不得杀!”兰辞缓声道:“就算他是月鳞族又能怎样?真的罪该万死吗?”
他什么都没做,只是生来就有罪,没人给他讲清楚说明白的机会,满心欢喜的回到他长大的地方,原本只是想要一个解答,殊不知,早已天罗地网的在等他。
兰辞抱着已渐冰凉的凌兮,半晌道:“你不明白,杀驭,你永远都不会明白……”
不明白一个人究竟得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再返一趟人间,再重走那一段路。
更不明白,从她身边夺走那最后一点光亮时会是什么感觉。
面前那个人,二十年前不懂,二十年后依旧不懂。
人们常以凉薄冷血形容紫鸢,只知杀戮,沦为权利的鹰爪,而做为紫鸢阁主的杀驭,又能有什么温度可言?
她想,凌兮就算是死,应当也不愿再存留于这鬼蜮之中。兰辞轻轻抱起凌兮,转身出了这鬼域鬼魔中央。
何为道,何为义,笑话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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