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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韦氏皇后因兰督而死，我母亲丽妃同样也是，我跟姐姐，本是同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辞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母亲是月鳞族不假，她进宫待在兰念成身边动机不纯亦不假，可终归到底，她什么都没做！甚至，在她得知自己有身孕之后撤掉了安插于朝廷各处的暗桩，如此真心，换不来兰念成半点疼惜！她又有什么错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错？错在丽妃本身动机便不纯，错在兰念成残忍负心，也错在兰建的狐狸尾巴偏偏在这个时候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千错万错，错不在凌兮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辞一字一句：“可因你，凌兮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建是不是要让整个兰督替丽妃的死抵债，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凌兮的确是因他而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兰辞姐姐！你怎么还不明白，杀驭其实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凌兮死了！”兰辞一剑封了他的喉，“因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兰建瞪大了瞳孔，他一把捂住自己的脖颈，鲜血顺着指缝滴答滴答滴在地上，“嘭”的一声双膝跪地，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--下--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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