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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生决，便是兰辞的生，杀驭的决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辞再也支撑不住，往后倒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！”段少凌一把扶住她，背上一把剑出鞘，想去割了鬼魅口中那含着的半截舌头，让他闭嘴！

        兰辞却伸手阻拦，她撑着最后一口气，问：“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，凌兮……凌兮他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候敬修的是邪术，不是妖骨。”鬼魅道：“当年那至尊至纯的婴儿，被人从中掉了包，本来我还不确定，但是，兰建前脚刚刚露出对凌兮那孩子的半点兴趣，后脚杀驭便以月鳞族之由杀了凌兮昭告天下，难道还不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，怪不得那时候杀驭曾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兰辞，现在也有人喊你一声姐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，他替她保全了所有，唯独在这个所有里除去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辞嘴角抽了抽，不省人事彻底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少凌一慌，一把将兰辞拦腰横抱起，转过身便看见了红着眼的洛丹青，他站在这里多久了，又听到了多少？

        陈年旧事，当真是一把利剑，伤了太多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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