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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红了眼，几乎带着哭腔：“谁给你胆子……敢闯到这里来，灵救，我告诉你，别以为我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话，悉数被拥抱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辞迎面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，她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，这是灵救没有的。即便灵救用着他这具身体，可又完全不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兰辞，是我。”他开口，“我是杀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辞攥着他衣襟的手拽的死死的，仿佛只要一松手这个人就会消失一般，恨不得将两个人融在一起，谁也分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才来！”兰辞哽咽，“我一个都没有护住……凌兮死了，颜若玄死了，严既峰死了，速林军……一个都没能留下，你为什么不早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她无从开口，也没有能承接之人，只有对着杀驭，才能娇蛮无理的撒一撒怨气，她把沉闷咽不下去的那些只言片语，统统捶向了杀驭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个人，只是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，对不起兰辞。”杀驭抱着她，一个劲的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路穿过君山而来，踏着无尽的尸首往前，这两日灵救都干了些什么，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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