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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的主人从手指甲到脚指甲，连头发丝都是精美得如同官窑烧制的瓷器。这样的玉人儿不该在江湖上经历风雨，该在高堂里供着，软绸轻纱做衣，以五牲血肉投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座还以为你长了翅膀，要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素衣永远都是云意的狗。”程素衣轻轻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好听。”云意不满他可以在外面办事，自己要回去休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主请主人回去，是为了主人着想。”程素衣给他披上被子。“外人传言虽不可信，可教中内部的人若传言右护法与男子私奔，那是个大麻烦。教主叫那个长安送你回去，就是为了要众人都知道私奔的事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长安是干什么的？”连辟谣这种事都要他办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安是联络暗桩和教中各部分的人，他带的人主要负责传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他？”云意听说过这个人，以消息灵通著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主恐怕也是想主人将这个人收为己用，日后自能派上用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意像是看陌生人。“来中原一趟，你怎么变得聪明了？”他伸手揪住程素衣的耳朵。“给我看看，是不是假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素衣面无表情任他揉捏，就和小时候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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