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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顿跌跌撞撞地独自向塔顶走去。他已经不会再哭了。他不允许自己再软弱下去。
虽然他又一次一个人了,但是他无所畏惧。
他向前,向前。终于见到了檀头,阿图姆。
阿图姆的瞳色极淡。听说受衔时会有某些仪式确保他们可以适应塔中生活。
确保他们适应黑暗吗?阿顿暗自揣测着。
他看起来有点面熟,是因为一身黑和底下的檀徒也很像吗?他为什么不动手?
阿图姆仿佛看穿了他的困惑,挪开了手。滴下了,血液?谁的血液?阿顿这才发现,这个人受了很重的伤,能站在这里都是强撑着。
谁?谁重伤了阿图姆?
受伤的阿图姆并没有拦截他的打算,事实上很快他就倒下了。
阿顿唯一不能理解的是,为什么这样了阿图姆要来这里,就像是特意来看他一样。
这时,阿图姆开口了,他拥有一副仿佛几万年没有开过口的那种阴沉喑哑的嗓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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