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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怕了!”公孙月立即否认道。
左渊笑了一下,说,“对,你没怕,是我怕了,患得患失,怕没了如意。”
他轻声说着,带着诱哄。
公孙月听了,先是喜欢,然后又嗔他,说,“你这是哄我呢。”
左渊微笑,说,“如意,要听我给你说说左府吗?”
左府,指的自然是左渊安置在豫州的宅子,也是他的家。
公孙月想着,到底有些好奇,也就点了点头。
左渊就微笑着一点一点说了下去。
从位置,到院中的布置,一点一滴说的详细。
不知不觉的,原本有些不自觉的紧绷的公孙月已经放松下来,还有些好奇的发问起来,开始对比起左渊说的那个留作婚后居住的主院和自己的院子的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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