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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应锁猛地电击了他,让他话都没说完就失去了知觉。
***
苏鹤亭在椅子上醒来,颈椎酸痛。
“喂,”他过长的黑发遮挡了双眼,“臭老头。”
周围漆黑一片,是个封闭的房间。
“臭老头。”苏鹤亭更清晰地说了一遍。
“真没礼貌,”房间一角响起打火机的“咔嚓”声,一个银发大姐头跷着二郎腿,抽起了烟,“这里没有臭老头。”
苏鹤亭把身体前倾,隔着黑暗问:“你谁?”
“你管我是谁,”大姐头朝空地弹了下烟灰,露出手腕上四五个银色手镯,“把我当你妈都行。”
苏鹤亭抬起头,脸上还残留着被枪托击打的痕迹。他看起来还像个十八|九的不良少年,对一切充满不信任。
“你呢,”大姐头烟抽得很快,像在赶时间,“袭击了巡查员是吧?按照刑天的规则,你得在监|禁所里关满三个月。”
“别扯淡了,”苏鹤亭说,“不是我先动的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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