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时娴以前帮过傅媃度过困境,所以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。
自罚三杯赔了罪,时娴和傅媃又是几杯酒下肚之后,喝着喝着,话也敞开了说,傅媃看着她,不解地问道:“时娴,你不是不喜欢从商吗?我们说好一起当救死扶伤的兽医,一起在全国各地开连锁医院,你怎么就回去继承家业了呢?”
时娴听了一愣,纤长的指间夹着杯脚晃了晃。
如果季秋没有闯进她的家门,如果没有签下那份协议,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变的话,或许她已经和傅媃在医院里,做自己想做的。
“算了,说来话长。”时娴没把那些糟心事告诉傅媃,“没办法,就只能先这样。”
“那你以后还打算干不干了?”傅媃感到遗憾。
“暂时还不行。”时娴摇头,低头抿了口红酒,勉强对她笑了笑,“如果以后有机会,再说吧。”
“真是委屈你了。”傅媃心疼,拍了拍时娴的肩膀,叹了口气,“搞不懂你们这些豪门世家,非得弄什么子承父业才罢休,连仅剩的兴趣爱好都被剥夺了。”她碰了碰时娴的酒杯,“来,我们再走一个,为逝去的青春买单。”
两人的酒量都不错,但架不住一直不停地喝,傅媃兴致依然高涨,一副今夜喝到烂醉如泥的架势,时娴来之前没想喝醉酒的,有些受不住,半途起身去了趟外面的洗手间。
她很久没这么喝酒了,痛快是痛快就是头晕脑胀,时娴拧开水龙头,洗了洗冷水脸,浇灭脸颊上血液的滚烫,果然清醒多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