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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难得从赤潮出来一次,就碰上个疯子。
老天对他太不公平了。
索性萧罹并没有吝啬膏药,谢砚从中午躺到晚上,发了一天牢骚后,才慢吞吞爬起来给自己换药。
身在赤潮,训练的时候比这再重的伤他都受过,也有过濒死的伤,他都一一忍过来了。
但这次他就是忍不了。
好端端的,凭什么要被那个疯子割一刀?
他最怕痛了!尤其是腰!
谢砚强忍着痛意给自己换完药,打算去找那疯子算账。
后院没有人管他,谢砚很快就摸到了少年萧罹的房间。
他在屋外潜伏良久,考虑好后,刚打算冲进去打他一顿,就看到门被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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