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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砚在诏狱睡得实在不好,太阳还挂在头顶,就闷着被子睡着了。
萧罹自觉地放轻了拿竹筒的动作,连阿聋回来禀报事情,也是去了书房。
萧罹一边整理书架上的书,一边听阿聋道:“殿下,范老知州在临安去世了。”
在床上吊了半月不到,终于在临安电闪雷鸣的一个夜晚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阿聋继续道:“属下派人去查的时候,得知范老知州在被刺杀的那晚,屋内的香炉里还有未烧完的信纸。”
萧罹眸子动了动:“查到什么?”
阿聋摇头:“只查到那信的纸,是东边一家小作坊手工做的,上面有独特的细小波纹。但属下去的时候,听街坊说已经一月未开门,进去……那一家五口的尸体都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,那人洒了石灰掩盖尸臭……一月未被发现……”他有点说不下去了。
杀人灭口。
简言之,什么都没查到。
线索中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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