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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仿佛看穿了他心里在想什么,笑道:“你太着急了,占卜师带着一众学生叛逃的事,还没有传出来,这个时候能够得知消息,除了我们死屋之鼠以外,就只有在高层有眼线,并且最着急想找到对方的位置的人,这个人毫无疑问,就是占卜师叛逃咒术界的理由,除了你以外,我想不到还有其他人。”
全部都被他推测出来了,仅仅凭借那一则委托。
羂索突然感觉到联系死屋之鼠是多么错误的选择,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后悔药了。
他想做什么?卖掉这个消息,还是要挟,又或者是借此在咒术界现在的漩涡里捞取更大的利益?
“如何,作为合作伙伴,这个诚意算是不错吧?”
羂索冷笑,他很想挂电话,但是不能,因为现在他很明显已经被这个贪婪的鬣狗盯上了,而最糟糕的是他明显落入了下风,对方很了解他这边的情报,自己却对他们这个死屋之鼠的组织知之甚少。
“如果我说不的话,你转头就会去投注另一边吧。”
“什么话,当然不会了,”对面传来低笑,“请放心,对我们来说,一个腐朽的咒术界,总是比新兴的更有价值。”
达成合作,挂断电话后,折原临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爆笑,愉悦地扒着电脑椅开始转圈圈。
他的笑声把一旁熬夜整理情报后半夜才睡着的费奥多尔给吵醒了,黑发青年的脸色看上去更苍白憔悴了,活似一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吸血鬼。
费奥多尔揉了揉眼睛:“你在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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