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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的夜晚更冷,晚风吹在人身上肃肃生寒。
林时景拨了拨火盆里的炭,火烧得更旺,屋内也更暖和些。
“明日便开始烧地龙吧,今年冬天会更冷些,您的身子怕寒,莫要受冻。”
长公主手中窝着一个暖手炉,闻言笑叹:“你如今倒是比你父亲还要啰嗦。听说你回来之前,收到你父亲的信了?说吧,是不是他对你说了什么,才使你回来?”
林时景展袍坐下,摇摇头:“父亲倒是没多说什么。只是近两年走的地方多了,才终于明白‘民生多艰’这四个字表达的含义。
“以前我总是待在金都,看到的也都是繁华景象,纵使一腔抱负想要改变那些困苦人家的生活,却从未没有真切看到过。所以当时觉得委屈,替母亲父亲觉得不值。
“如今去的地方愈多,越明白那时是何等的少年心性。”
当初的少年沉稳下来,愈加明白自己需要做些什么。
“你想通了便好。权势之争历来如此,母亲自己下的注,便是后悔恼怒也该是我自己。”
茶壶冒出如烟热气,长公主斟茶推过去,“临榆县一案,你那封信中说得不详细,如今既已回京,便详说一番。”
线香一点点燃尽,林时景将田宏深一案从头到尾详细说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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