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她在院子里看了看,然后指了指南墙根用木板围着的茅房:“那就是厕所了。”
贺之尧看了小麦一眼就往厕所走去,小麦见他进去,默默地倒数数。
三、二、……
一还没数出口,贺之尧就捂着口鼻冲了出来,满眼痛苦和被恶心到的神色,跑到门口的大树下,一阵干呕。
这院子虽然很久没人住了,但敞开着,难免会有人跑进来上厕所的,而且,这是夏天,茅房里除了翔还有苍蝇和它的子子孙孙,那景象可想而知。
农村人习惯了,也不觉得什么,可贺之尧是城里长大的,家里的厕所是水冲的,厂子里的厕所,估计也不是这样的,他这头一次,估计受不了。
真是娇气的大少爷!
小麦只得去跟隔壁邻居借了一把铁锹,铲了一些土垫进了茅坑里,看他煞白着脸,生无可恋的靠在树干上,她多少有点同情这位大少爷:“行了,我垫了土进去。”
贺之尧咬了咬后牙槽,双手握成了拳头,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在和自己较劲,咬牙切齿问:“有卫生纸吗?”
“卫生纸?”这可是六十年代啊,食不果腹,物资匮乏,贫穷落后,肚子都吃不饱,他们农村人哪儿用得起那种奢侈品啊,就算城里人也不见得家家户户都用手纸。
原主的记忆里,这个年代的女孩子来了月事都买不起卫生纸的,还得自己缝月经带,也就是他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富家少爷,能奢侈地活到现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