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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伙人一言不合干了起来,孟奇的人带的全是双节棍和匕首,没想到张志文根本就没给他机会,一手闭了灯,然后抡起凳子打退了孟奇的兄弟,对着孟奇胸口就是几刀。
孟奇呕呕了几声,就倒在椅子背上,听着他临死时的抽搐和叫声,他那些兄弟跳窗出去,跑着去报警了。..
十多分钟后,警报声刺耳的由远而近。
警报声那种奇特的“抓你抓你”的声音已经到了外面,民警们大声呵斥着闲杂人靠边接受检查的声音响起。
灯打开了,孟奇身体耷拉在椅子上,胸口的血汩汩的淌着,脖颈子还一挺一挺的,那是临死前顽强的挣扎,不用仔细看,他一会就得见阎王去了。
显然,这次大小地主又是由着性子蛮干,没考虑退路和后果,他兄弟俩面面相觑,看看窗户外面,下面开始有人说话,知道这么下去,肯定是被抓住毫无悬念。
“老大,给我根烟……”张志新急的头发湿漉漉的,汗水笼罩在脸上,拿出打火机,伸手要起了烟。
大地主拿出烟,先往自己嘴里赛了一根,抓过弟弟手里的打火机,就点着了。
趁着他把尖刀放在地上的瞬间,张志新一把抓过来,用纸巾熟练的擦掉了上面的指纹,然后急促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:“快点,快点,点了。”
张志文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的看着弟弟,声音发抖的说:“老二,老二,你干什么啊?你小,你是弟弟,听着了吗,这是我干的,我自己来。”
被杀掉的尸体在旁边,血已经流了一大片,整个房间里飘散着一股子腥臭的味道,可兄弟俩法盲性质的手足感情,却在争执中升华和畸形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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