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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万春出言讥讽:“呵,好像说得你们琅苍洲三司之间关系原本有多和睦似的。”
的确应了许万春所言,葛兆渊对冷冬寅的话相当不满:“本洲三司之中彭大人此行未来,冷大人的意思是要和我争夺珍戒吗?”
冷冬寅慢悠悠地说:“若你的珍戒未丢,还则罢了;现在戒指已丢,尚皇大人得回冥牛戒之后并未归还于你,换言之,再新得珍戒的话,你我皆有资格争取。”
许万春颇有微辞:“新得的珍戒,大家都有资格争取,缘何单单便宜了你们琅苍洲?”
葛兆渊道:“你们太玄洲已有一枚银熊戒,要争你们自己争去,还想再占一枚戒指不成?”
洪潮生反驳道:“你们琅苍洲的幽狼戒可是尚皇大人做主赠给了炎鸦宗伍掌门,并非他人强求。自己让出珍戒,现在却要另占一枚新戒,这说得过去吗?”
饶大司徒也附和:“我们太玄洲可不像你们琅苍洲那么贪心。要我说,得了新戒,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有资格争取,包括这些宗派和江湖人士。”
两洲的五位“三司”大人唇枪舌战起来。幸亏丹幽帝皇座下三司一个都没来,否则还不知道要争成什么模样。其他人乐得看热闹,眼见着双方争吵之势越来越凶,最后却是萧天河站出来道:“一枚戒指在玉阳帝皇手中,另外一枚在‘踏月仙子’手中,岂是那么容易得的?”
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火堆之上,大殿中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‘踏月仙子’?你能肯定霜雁戒在她手里?”饶大司徒上下打量着萧天河。
萧天河点了点头:“霜雁戒本是血骨坛‘红樱’主事之物,现交与‘踏月仙子’保管。‘黄狼’主事的皎猪戒已被夺走,诸位大人不宜再去抢夺霜雁戒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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