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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吞完,石墨就急吼吼的端着两碗汤药来了,一碗放在林行之床头的小桌上,一碗倒去种了花的花盆中,这样可以使屋里药味儿更大。
林行之也脱了外衣解了头冠躺回床上,开始等药效发作。
诸葛神通做的药吃后还是有反应的,觉得全身哪儿哪儿都痛,但又不严重,就是很难耐,折磨人,跟金宝做的那个痛痒粉挺相似。
提到痛痒粉,林行之就突然想起了楚钦,按照之前传的消息,楚钦的人马这一两日就要到了,就不知他还能忍多久。
建元帝和太子都挺有意思,一个嘴上说着信楚钦,明里暗里一拨一拨的让人查他,还抓了两个当初侥幸活下来的文家下人,以蛊惑安王的罪名把人脑袋砍了。
而太子,也不做别的,就让人满京城抓跟楚钦长相相似的人,说怕有人冒充安王骗人,为了百姓为了建元帝的安危着想,彻底堵死了楚钦进城解释的机会。
京中百姓虽没敢明说,但人人都把安王当做会造反的乱臣贼子了。
可以说他和楚昭走了五十步,建元帝和太子替他们走了后五十步,堪称人人都在逼楚钦造反。
而被林行之惦记的楚钦,这些日子着实不好过,要东躲西藏不提,林行之给他下的药也没解,又因为要走动不能再将他捆起来,又怕请大夫诊治会暴露踪迹,楚钦这些日子完全是在生扛。
他一张脸被自个儿挠的全是血,结痂后又被挠破,反反复复,看起来比鬼还渗人。
楚钦每日都怒火高涨,又听到护卫从城内打听到的各种消息,恨不得立马提刀冲进城将他所恨之人全都大卸八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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