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黛玉便也作罢,只是又想起了那日送别方怀的事。
那时正巧沈喻升了京营节度使,节制三大营,忙的不可开交,却仍抽出时间过府来送方怀,直把方怀感动的不轻。
沈喻说起两年前方怀特特着急地来送他出城时,方怀也憨憨一笑。
黛玉边听得往事,边惬然呷了一口茶。
沈喻言说几句让方怀放松心情、考试准备之类的话,方怀也只连连点头。
黛玉听他说完,却又噗的一声笑了:“你信他的,他可从没考过科举,纵然不是成心说来匡你,难不成你不怕他是个赵括?”
黛玉如何与沈喻争辩的不提,后来她只记得紫鹃与她说:“姑娘平日里虽爱打趣人了些,却也是有分寸,有理有据的,怎么对沈小侯爷,反而有时纵然不得理也不饶人。”
黛玉心内讷讷:“我在他面前,是随意许多,他从不因这等事与我生气,我也一样,只是相见日少,见了他便免不了嘴上说说罢了,心里还是...”
心里还是什么却自己也说不上来。
宫中。
王夫人得以进宫见元春,一早早便大妆装扮,这时早已在元春的殿内,与元春相见了。
元春早早打发出去了其余宫人,只留下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抱琴在屋内侍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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