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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女官走了,黛玉对沈喻说:“那位女官来时便与我说,一切不必担心,娘娘与陛下都会护着我呢。”
沈喻听了一怔,那女官是皇后的人,若说娘娘会护着她是应当的,可为什么会加了陛下?那女官素来是极严正的人,必不可能突然提起陛下。
想起回京之后,皇帝与他单独见了一面,眼神复杂的问他是觉得富贵闲人好,还是手握实事好。沈喻当时只以为皇帝是怕他功高自傲,要把他放到京城荣养,想了想,明知选富贵闲人不会引起皇帝的猜忌,却还是答:“富贵闲人虽好,却不如自己手握力量。”
皇帝似乎是满意的,又有些不满意,后来,过了好一阵时间,又给了他京营节度使这等要紧的职位,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。若是猜忌他,大可不用他,怎么竟把心腹的职位给了他。
如今想来,莫不是皇帝知道了自己是他那沧海遗珠?那女官也是皇帝的人?
沈喻一时思绪繁杂。
这时皇帝那边也接到了消息,太上皇喜欢的一套瓷具被打碎了,狠狠地发落了身边的宫人,其中有几个被直接仗杀了。
太子坐于下位的书桌上,低头认真批阅手中的奏章。
听了这事,放下手中的笔。
皇帝问:“你可知他这是为什么?”
太子祝承熙笃定的答:“找出泄露他下赐婚圣旨消息的奸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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