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但宋知那时年轻,什么都不怕,他一向是娇生惯养、嚣张跋扈的京城小太爷,认为只要两个人坚定心意就得了,根本不管他老子有没有意见。
结果在那个节骨眼儿上,他发现张令泽那傻X一早就开始出轨。
他本来不喜欢男人,张令泽是他的高中同窗。19岁的张令泽整天围着他转,关怀备至、体贴入微,五年后,他却能一边对着宋知怼天怼地的发誓,一边又趁宋知休息,转身给别人发酸啦吧唧的情话。
宋知震惊于对方的虚伪,一时怒不可遏。他又难过又恶心,一度找了个地方闭门不出。
而亲哥在找他的路上,出车祸死了。
他这下便成了宋家最罪大恶极的人。
父亲对他极尽恶言恶语,母亲整日泣不成声。嫂子是个很好的女人,尽管她哭得像个泪人,但对着自责几欲死的小叔子,还是一遍遍地声称不是他的错。
哥哥死后的两个月里,宋知每个晚上都枕着枕头睁眼到天明。他无法在良心的煎熬里入睡,于是决定一个人来南方。
嫂子见他眼窝深陷、脸色青白、瘦得脱相,怕小叔子再出事,便硬是跟来了。一照顾,就是一年半。
宋知望向窗外,对着南方特有的潮湿雨幕和远处墨绿色的丘陵发呆。
几分钟后,他的睫毛突然颤了颤,继而整个抬起,对着窗边的男人说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