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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来公子不常来,今日可是得了闲?”鸨母苍老且谄媚的语调声音让屋内的女子顿时晓得了来者何人。
“莫不是得了闲,要不然我也定没得时间。”能让鸨母亲自迎接的只有两种人,要么是这烟花地的金主,要么就是朝廷里有头有脸的人。
“想来是您这大官人又打了胜仗?”
“那就借你吉言了。”
“听大官家的语气,又要去那偏远之地讨生活?”
“有道是‘君叫臣死,臣不得不死’。且将那花魁丫头叫出来…”
“大官家,好生来的不凑巧,今日花魁许给别人了。”
………
声音越来越小,两人大其概已经走远了。
“你且去留住那个头头,套出些话来…”男人说着松开了留在女子腰间的大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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