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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姑娘随着老者手指的方向望去,微微颔首,迈步与老者错身而过。
老人又咳了两声,也拄着拐杖缓缓朝着队伍挪去,二人一同排队,老者边走边问:“姑娘也是入关看宋夫人与上京特使的?”
无人回答他,老人也不恼怒,兀自说道:“老夫也是。年前宋将军去了京城,如今小公子和将军夫人也要去京城了,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啊……”
身侧有人听闻此言,也回身搭话:“可不是嘛老人家,我前两天去关外打猎,一路上听闻许多人劝我早些回来,说是北夷人说宋家要走了不回来了,没几天就会再来抢劫的,吓得我今儿连忙回来……”语罢摇了摇头,黝黑的脸上很是惆怅:“好端端的,怎么连小公子也要回京城了呢,不是说小公子与京城相冲吗……”
穿着斗篷的姑娘似是动了动,吸引了那人的注意:“姑娘,你入关做什么啊?”
正说着,队伍排到了他们,几人皆住了话头,安静等着守军检查入关文书。
入关的一瞬间有风吹过,将那姑娘的墨色斗篷吹起了一角,露出里面的一片大红裙摆,刺目的颜色恍如幻觉,隐隐约约间,几人似乎听闻那姑娘淡淡道了句:
“抢亲。”
***
宋凌昭与宋夫人坐在马车上,车外是何不语骑马护卫在侧。吴越骑马领兵,上京特使的马车在后。石全敢性子急不适谋划,故而坐镇军中,只待结果。
因忻州军众人皆有军中官职在身,无诏擅动视为谋逆,故而几人至多只能送到忻州城外,变得领军返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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