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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司韶对他的态度很是大度，也许是不在意，“宋将军已经失去音讯很久了吧，留下一封带血的密信，叫你们小心，你们便像个傻子一样打算去送命了。真是可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你很聪明。”司韶再次表示了夸奖，可她面无表情的夸奖在安静的小路上不但不让人觉得高兴，反而因为她随后的话而可怖至极：“十岁前的你在上京缠绵病榻的时候，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？这上京，你真的能独自进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凌昭在心里默默回答。新朝建立，他作为将军独子，在上京身份尊贵，可是在上京的十年里，每当深夜来临时，梦里却总是鬼影重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不去，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父亲和母亲去送死吗？他是宋氏独子，他是皇帝必须要掌控的人。然而母亲昏迷前对他说的话又让他怀疑，是否这一切，并不只是简单的“鸟尽弓藏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宋凌昭有些痛苦地闭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韶看他不语，仿佛在尽力安慰他：“别担心，我和你一起去，你就不会生病了。不过我有别的事情，得晚些入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凌昭沉默片刻，才整理好思绪说说：“我娘叫我跟你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司韶露出斗篷下的红色裙子，声音平静中带着几分得意洋洋：“我专程穿了喜庆的颜色，你是我抢来的小相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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