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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小韶……走这条路，你真的想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你想好了，就下山去吧，去忻州找宋凌昭，去结束这场乱局，也不枉为师守着这里，守了一辈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司韶睁开了眼，微微一动，身上有什么东西滑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条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，本该在马车上休息的宋凌昭此刻提了只不知哪个洞里抓出来的野兔，正在熟练地生火烤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醒了，本该朝气蓬勃的脸上却挂了一副老年人恨铁不成钢的做派：“小姑娘大晚上的在外面睡觉，居然连个衣服都不披，也不怕把自己冻死……我是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绑匪，一点都不担心我杀了你逃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韶揉了揉脖子，侧开脸去不想搭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，你这是什么表情啊，你还不耐烦起来了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凌昭猛地闭了嘴，手里犹自拿着兔肉在烤，脖子上却抵着一把剑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。”司韶平静地命令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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