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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发火归发火,问题却还是要面对。
沉吟了片刻,阎西山道:“傅宜生所部就别管了,他现在把绥远治理得井井有条,每个月光是商税就能收几十万现大洋,还有脸来向俄哭穷?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是想拿哭穷来堵住俄的嘴,免得俄舍下老脸向他讨饭。”
楚西春说道:“总座明鉴,傅宜生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阎西山又道:“还有楚云飞是怎么回事?他不是抢了八路军的河源县城么?河源县可是山西的产粮大县,守着河源县城还会没饭吃?”
楚西春说道:“总座,据说是这么回事……”
听完楚西春的分说,阎西山老脸垮下来:“这个楚云飞,也太不警觉了,整个县城的粮食都让八路军买空了,他居然毫不知情?干嘛呢。”
“就是。”楚西春附和道,“也太不警觉了。”
发了句牢骚,阎西山又道:“不过事已至此,已经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,参谋长,你去想办法凑凑,无论如何给楚云飞凑出三个月口粮。”
顿了顿,又说道:“现在是五月下旬,三个月之后第一批秋粮该下来了,楚云飞所部的口粮危机也就解决了。”
……
重庆的黄山官邸,云岫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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