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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。”张姨看着这边的静止画面，终是忍不住下车提醒，看着自家少爷面飞红霞的样子，她突然感觉有点心酸，就像是什么宝贝的东西马上就要被抢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，到了告诉我。”顾流年换上标志性笑容朝张姨点头致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流……流年，再见！”纪云帆磕磕绊绊的说完，尾音有小小的上挑，说完便红着脸跑了。蹦蹦跳跳的身影，回头挥手时若隐若现的笑意都体现着这个小家伙的雀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流年……吗？”顾流年看着远去的黑色车辆，低下头触摸一下唇角，轻声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尸检报告出来了，死因是过量服用药物。”姜越拿着一沓A4纸翻阅，边大步朝前走边朝旁边的顾流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流年今天正好是例行值班时间，就来警局看看，没想到恰好碰上拿着报告的姜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，你看。”姜越凑过去，指着报告上的几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某手臂处有一段机械组件，里面存放了一支小巧的密封试管，盛装的液体透明，试管外壁沾染些许杜某血迹，液体成分待检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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