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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上下级，她是纪氏营销部经理，叫马林，上个月才刚入职。我没想到……”纪云帆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流年就那么静静的等着，等他情绪恢复，看着他的眼神沉静而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我没事，你继续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个问题，她吸/毒，你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！！！”纪云帆瞳孔地震，手指骤然抓紧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事了。”顾流年合上记录本，站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晚了，可以下班了。”捞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，走到纪云帆面前，“你家有人来接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纪云帆摇摇头，其实他住在外面，除了大型活动和回主家以外，很少是家里的司机来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送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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