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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离显然看得清情形,余尧说完,她就将头低了下去。
“二殿下,您应该已经猜到了,钟大人之所以会誊抄信件,是为了替下臣保密,下臣不想让自己与包老板通信一事被他人知情,所以请钟大人做中间人,钟大人从下臣这里得到信,抄一遍,再拿去给包老板,这样即便有人注意到她二人,甚至看到了信的内容,也不能立刻联想到下臣这里来!”
“既然你们是想保密,为何要让钟大人亲自送信?”
“因为只有钟大人亲自送,才能让知道这件事情的人,尽可能地少!”
“余大人好谨慎!”阿渡问,“这信中,究竟有什么秘密?”
“信里没有秘密!”余尧不卑不亢。
“既然没有秘密,为什么要保密?”
阿渡在诱引,她想让余尧亲口说出包予斐的身份,说出更多可能她还没查到的事情。
然而,余尧并没有上当,她将问题抛还给阿渡,说:“二殿下何必多此一问?下臣因何保密,二殿下明明已查得清楚!”
在包予斐的事情上,余尧十分小心,当初因殷素叛国,敬王这一支全被贬为贱民,至此,她的后代一出生,其后颈和手腕就会被烙上一个“罪”字,若只是烙在皮上,忍忍痛,将它洗去便好,但此字通常是用异术,烙进皮,烙进骨,除非断臂剔骨,否则就相随一生。
即便是用异术遮掩,碰到异术更为强盛的人,也依然会被看穿。在本朝,一个人异术的强弱,与其获得红月之力的大小有关,距红月越近,其异术越强,而红月每每凌空,都是以京城为中心,向四面扩散,也就是说,举国上下,异术鼎盛者全是长居京城之人。
正是因此,瑾涣才看到了包予斐身上隐藏的“罪”字,这才断定她们是敬王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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