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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歌摇头,这个她真没有,就算有也不会给怪人。
想想,怪人十七年前是唇红齿白的少年,玉树临风,压抑了十七年后看见自己面目非,会不会疯?
难说。
“你想出去吗?”轻歌问。
出去——
怪人茫然。
待了十七年的地方,突然要走,天下这么大,他该去哪里?
他的妻子被他杀了,他的妹妹生死不知,而他自己也成了个怪兽。
人事已非,怨不得谁。
怪人和轻歌都不知道,边角处的白骨,酝酿了紫色的光火,很淡很淡,如一种不为人知的魔障。
怪人苦笑,“瞳瞳不在,我是生是死有何区别,走与不走有何区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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