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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歹是公主府的侍卫统领,他怎么连这点事也做不了主,若让了路,怕公主触景生情,想起已故的驸马,若不让,又怕公主不喜。
万般无奈之下,他只能小心翼翼问道:“长公主,我们要不要让丞相府先过去?”
“阿肆,这般的话你怎能脱口而出,若是顾逸在,他不会多问。”陈婉儿的话不知喜怒,那位名叫阿肆的侍卫统领却吓出一声冷汗,自驸马出事后,公主变的喜怒无常,他着实猜不准长公主的喜好。
“还请公主直言,属下愚笨!”阿肆躬身,对长公主十分尊敬,陈婉儿闭眼假昧,冷冷道:
“不让,长公主便该有长公主跋扈的样子,往后同样的事,不要再问。”
“是!”阿肆得了命令,马车继续前行,直到与丞相府的迎亲队伍只隔一尺之地。
谢逸见这马车来者不善,皱眉不语,示意丞相府的管事去交涉。管事的见是皇室的马车,不敢大声呵斥,只能小声讨好着。
“这位统领,可否让丞相府的迎亲队伍先过去,今儿个,是我家公子大婚,还望统领看在丞相府的面子上,允我们先行。”
管事以为自己胜券在握,却忘了这马车中坐着的,是宣州城最不怕事的主儿。
阿肆一向忠于公主,公主说不让路,那便是不让路,“我们不让,你能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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